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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大厂码农生存现状:每天编程84分钟 生活单调乏味且无趣

    美国大厂码农生存现状:每天编程84分钟 生活单调乏味且无趣

    “钱多活少离家近是古今中外社畜们永恒的梦想,如何才能离这个梦想更近一点?”四象原本打算在近期开启职场探秘计划,不过在正式开启职场系列之前,我们首先迎来的是各种关于996、加班猝死话题的刷屏。在追求钱多离家近之前,光是一个加班就苦煞多少打工人。

    受到话题度和发声渠道的影响,在对超负荷工作的声讨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当年996的先行者——互联网和科技行业。加班对于所谓的业界大厂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四象以程序员这一行业为例,观察了一下互联网行业起步更早地区的歪果同行们的生存状况。

    欢迎走进四象青年职场系列特别篇:在美国当一天码农是什么体验。卑微码农公然工区打保龄?赏脸加班收获0元加班费?上司狂灌毒鸡汤究竟想暗示啥?……

    文 Seni 图 | 四象设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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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农们的“特权”

    工作以后最大的理想是什么?估计80%以上的人都会说:当然是不工作!

    对于普通人来说,工资才是第一生产力。那么我们首先就来看看美国程序员们的收入状况。和国内对于码农“高收入”的印象相似,许多美国码农在提到从事这行的好处时,最常提到的就是可观的薪水。

    美国程序员们的收入状况根据地区不同会有一些差距,比如根据2016年的调查,硅谷所在地加州的程序员平均薪水比他们的阿拉巴马州同行高了3万美元左右。不过总体上这行还是可以做到基本吃穿用不愁、愉快奔小康。当然,如果硅谷附近的程序员有非分之想,想追求好房子或者好学区房可能还是有点捉急:

    硅谷码农的抱怨:“挣得挺多,依旧买不起好地段的房子。”注:Palo Alto位于旧金山附近

    为了员工们心情愉悦踏实干活创造剩余价值,许多大厂在丰厚的薪水外还给了码农们一些特权,比如弹性办公或远程办公,零食、咖啡也安排上,此外还有一些别样的福利:

    还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公司摆上了游戏机、台球、保龄球、乒乓球桌、吉他、架子鼓、游艇等。

    不过作为经验丰富的优秀打工人,面对品种繁多的福利,首先就要本能地警惕一下,这难道又是类似“再上两小时班就有免费班车”骗你加班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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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加班了吗?

    一项关于软件开发者的工作日程研究,调查了来自微软的5971名开发人员,调查结果大致向我们描述了美国程序员一天的工作时间是如何分配的。

    与我们一般的认知不同,美国程序员们并没有没日没夜的写代码改Bug,单纯从时长来看开会时间甚至还要比编程平均每天多出1分钟。

    根据这份研究,5000余名程序员们的平均每日工作时长为9.08小时,基本与我们熟悉的朝九晚六9小时上班时间相差不多。

    具体时长和程序员们当天的主要工作内容有关,平均工作时长最短的为Bug修复日,平均约8.9小时,最长的是测试日(Testing day),约9.2小时。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会议日(平均开会时长248分钟)的工作时长为9小时,低于平均的9.08小时,但愉快程度评级在所有工作日类型中排名垫底。开会,是社畜永恒的天敌。

    微软员工的平均数据似乎显示不出加班的影子,那么其他大厂的状况呢?就这个具体问题,我们询问了目前就职于美国不同互联网、科技巨头公司的4位程序员(以下皆为化名,且应受访者要求隐去公司名称)。

    小V:我不算加过班吧,我们时间很自由。
    小马:我从来没加过班,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另外要不要加班跟部门也有关系,公司里有些比较忙的部门好像加班就挺严重的,当然跟国内那种比肯定差远了。(关于工时)没有规定,比较随意,不过工资是按8小时发的。你每天10点到,5点走也不会有人管,活能干完就行。
    Dora:感觉没什么加班。平时没有上面要求你必须加班这种,但你要是完成时间预估错误,比如计划1个月完成的搞了3个月还没完被领导催,或者白天在玩耍中度过那只能自己找时间补上了。(四象:会分配到8小时做不完的工作吗?)应该不会,一般没什么强制加班,只能算个人选择。
    Felix:还是加过的哈哈,偶尔赶工的时候。另外我们工资就是固定的package,也没有让报过自己的加班时间什么的。

    在我们采访到的4位大厂程序员中只有1位有过偶尔加班的经历。不过他们也提到虽然弹性工作、时间比较随意,还能在家远程办公,但许多大厂现在都有on call制度,即部门成员轮流,每周一个人负责随时待命,以备处理紧急问题。

    细心的你一定注意到了,我们的受访者有提到加班是没钱拿的。与大家对国内大厂“加班费很高”的惯性认知不同,美国码农们不管在大厂还是野鸡公司加班费都是0。

    这并非公司老板不做人。根据美国的《公平劳动标准法》,计算机雇员因为高工资、享有特殊待遇和较大的工作自主权,与高管、主管一样不适用于最低工资和最长工时制度,被称作“豁免员工”,意为豁免于最长工时限制,因此也无法获得超时工作的加班费。从收入上来讲,对于美国程序员们来说加班是一件稳亏不赚的事,大家自然对加班不感冒。

    这样的规定也让部分IT公司萌生了在违法的边缘试探的念头。美国最大的职场社交网站领英(LinkedIn)在2014年曾将部分销售人员也分类成豁免员工,没有支付每周40小时工时外的加班费,在被劳工部调查并认定为违法行为后,领英向359名现任和前任员工支付了330万美元的加班酬劳以及250万美元的损害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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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农们的得与失

    纵然被外界认为是收入高待遇好的快乐打工人,美国的程序员们也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在被称为美版知乎的问答网站Quora,我们围观了“做码农的好处和坏处是啥?”、“在硅谷生活是什么体验”相关回答。累、房子、前途……如果不考虑收入,天下社畜的悲喜依然是相通的。

    美国码农口中的累,除了朝九晚五生活单调的心累,也有部分人是真心觉得工作累。一般来说,钱多活少是大厂们的特权,相比之下如果一位有理想的码农走进了初创公司,那他加班的可能性也倍增。

    在大厂,对于加班这件事,社畜们虽然没有金钱上的动力,但依然有概率能在围观上司加班时聆听“鸡汤”教诲,当然这是毒鸡汤还是真鸡汤还是要自己判断。比如一位码农吐槽,某大厂的前任上司对他进行了谆谆教诲:“你可以维持现状,但是如果你想得到更高的职位就得跟我一样努力工作”。

    我们的一位受访者也提到过,公司里加班奋斗的情况一般出现在“新人、评级有风险、想要晋升的人”身上,同时他也强调, “可以自己选择多干点多输出,但你永远可以选择正常上下班”。

    相比之下,美国程序员“被外国外包顶替”的担忧就比较有地域特色了。或许是中国程序员勤劳勇敢又便宜名声在外,早在2014年,就有美国运营商曝光,某家公司的懒惰码农竟然将自己的工作外包到中国。这位程序员将自己薪水的1/5付给中国一家公司来替他完成工作,自己则坐在办公室看视频、网购、在社交网站冲浪,每天5点准时下班。外包大计被曝光后,这名程序员被公司开除。

    看完外国IT业者们的悲欢喜乐,我们不妨再来思考一下加班这件事。多劳多得是普遍法则,但是企业管理者将加班和奋斗划等号时,味道就变了。除了道德绑架外,加班文化热衷将人的价值只和工作绑定,而忽略了打工人首先是个人,并巧妙地让你陷入自我怀疑与反省中继续搬砖。

    更加值得反思的是,在逆水行舟的商界,谷歌、微软们没有996依然稳居世界五百强前列,而它们的异国同位体们在勤勤恳恳996为爱发电,狼性996真是成功的不二法则?

    奋斗本身应是劳动者的自我选择,在完成基本工作获取应得报酬后不选也不会有什么后果,而不是“你不选有的是人选”的强迫式自愿,和“你不选,后果自己承担”的威胁。奋斗无罪,但透支生命却照不亮自己的奋斗还能不能叫奋斗就要打个问号了。

    几年前有这么一句流行语:“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现在你还敢自信地说出这句话吗?

    未来我们会开启职场新系列,用大数据告诉你怎样聪明择业、就业市场有什么你想不到的坑。你最想了解哪一行业哪些问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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